你当我娘子,所以我才不愿意把你当丫鬟。”
“娘子就不能做丫鬟的事吗?”小灵雀不想丢了传统技能。
白阎道:“我有手有脚,不想要人服侍。”
小灵雀受伤的“嗷”了一声,“你嫌弃我。”
白阎道:“我...我是希望你幸福。”
小灵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心道:“那行吧。”
白阎想了想道:“跟着我练刀吧。”
他希望娘子能变强一点,毕竟......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支撑多久,娘子多变强一点,自保能力就也多了一分。
饭后
两人往归云湖而去,却被两个家丁拦了下来。
家丁很客气地行礼道:“白哥,雀姐,大小姐吩咐了,说这湖有些邪乎,最近不要靠近。”
雀姐?
小灵雀双眸发光。
天了噜!这什么称呼啦
我喜欢。
“嗯,既然是大小姐吩咐的,那你们可要值守好,不要让人越界。”灵雀姐摆出端庄稳重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吩咐着。
“是,我们知道。”家丁们也很懂事。
白阎远远看了看湖面,湖面飘来的风已经不那么冷了,而初秋的阳光正悠然地洒落在湖面,照出灿烂的金鱼鳞。
看来昨晚那么一转,效果是出奇的好。
那这家是不用般了
而今日那钱清也没带着官府的人来设置禁区、遣散居民,显然是认可了这成果。
既然不能去湖边练刀,两人又回到了自家小院儿里练。
这小院儿和宅子也在唐府内宅里,是唐仙芝特意给两人准备的。
能在这里,拥有独立的宅院,难怪家丁们要喊“哥”和“姐”。
很快,两人练起刀来。
小灵雀有种不服输的精神,蹲马横刀,忍着双腿的酸疼,开始劈刀。
白阎依然是慢慢地挥刀
意,法相之后是什么?
不论是什么,刀都应该用来斩断什么东西。
可无论是意,还是法相,所斩断的都是实体。
而现在,白阎却忽地想斩断念头。
昨晚那古怪的“拔头”念头。
鬼血引起的失控念头。
将它们呈现在眼前,然后去斩断。
可这斩断,必然不是简单的挥刀,不是一刀两断,而是一种强大的玄妙的意志
白阎挥刀。
不停挥刀。
在这过程里,他一次一次和昨晚的念想作着斗争。
可是,却很难。
因为这念头并不是他凭空生出的,而是来源于某种“因果”。
白阎思索着,尝试着,沉浸在这奇异的世界里。
旁边的小灵雀看着白阎缓缓地挥刀,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家相公这是在尝试着劈出一条千古以来,无人达到过的道。
这边太平,另一边可就闹腾起来了。
公羊枯和王大捕头来到归云湖边视察,却发现这湖一夜之间变了,似乎...昨日还浓郁的森冷,今日便消散了许多。
王大捕头无奈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