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让张殷吃了定心丸
“谢谢皇子为奴才开脱、不定奴才之罪,奴才这条老命甘愿反清复明肝脑涂地”张殷又扑通地跪在地上,表明他的一片忠心
“张老,快快请起,不必拘礼,祟祯年代已经过去了,你的太监之职自然废除,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奴才”朱慈爝将张殷扶起来
“皇子,使不得,使不得,奴才是罪臣,皇子能免臣之罪,臣中心的罪也难以放下呀”张殷被朱慈爝扶起,不禁仰天而呼
“祟祯年代已经过去,一切过往皆为序章,张老不必自责”朱慈爝尽力开导他
“谢谢皇子宽容,皇子若不嫌弃奴才年老,奴才甘为皇子尽犬马之劳”张殷双手作揖无限谦卑
“您是慈爝的救命恩人,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做我爷爷,要么做我师傅?”朱慈爝给张殷出了道两难选择题
朱慈爝毕竟是皇子,将来的储君,张殷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当爷爷,他想了想说:“那还是当师傅吧,我可以教你武功”
“这样更好啦,我到山里来,就是为了学武的!张师傅,请接受徒弟一拜!”朱慈爝说着,双手作揖,单脚跪地,行了个拜师礼
张殷的身份分分钟又发生了反转,由奴才变成了师傅他立即将朱慈爝扶起来
“荞花,快过来啊,你不是要报仇吗,你也拜我师傅为师吧!”朱慈爝行完拜师礼,便大声地喊
荞花从隔壁屋子跑了过来,恳求张殷:“爷爷,您也收我为徒吧!”
张殷已收朱慈爝为徒,若不收荞花为徒,为让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简单一些,他点头答应了
“我师傅已经答应了,你还磨叽什么,还不快行拜师礼!”朱慈爝催促荞花说
荞花慌忙地面对张殷跪了下去:“请师傅接受徒弟一拜”说着咯咯咯叩了三个响头,虽然这拜师礼不怎么标准,但也算是拜师了
经过这么一拜,三人的关系称呼就明确了,朱慈爝、荞花称张殷为师傅,荞花称朱慈爝为师弟,朱慈爝称荞花为师姐
“师傅,现在我和荞花都成了您的徒弟,您准备教我们什么功夫呢?”荞花刚拜完师,朱慈爝迫不及待地问
“只要你们喜欢学,师傅所有的功夫都可传给你们”张殷爽快地回答
“听说您那隐形功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也传给我们吗?”朱慈爝想借机让张殷答应将隐形功传给他们
“我祖上确实有这个规定,但那要看你们学武功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动机令本师傅满意,也可以破一次例”狡滑的张殷没有掉进朱慈爝的问话陷阱
“徒儿学武功的动机是……”
“慢!”朱慈爝准备要说出自己的学武的动机,便被张殷阻止了
“学武的动机,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而要体现在行动中,我看你们今后的表现,再决定将不将隐形功传给你们”
朱慈爝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