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孝顺不及,上天又有惩戒?总归是没有你周大人的错是不是?”
说到这次户部的事,那也是周经的痛脚了
其实如果是个现代人,朱厚照一句话就和他讲明白:就是你们不要老是意识形态挂帅,能不能实事求是一点?
哪怕为国家多种一石粮食都行,天天都在争这些有的没有的
“殿下此言差矣……”
朱厚照抬了抬手,“这样吧,周大人,有什么我们来日再论,本宫刚刚说了,君前要论些老百姓真正关心的事父皇觉得如何?”
弘治当然是不会有什么疑问,本来这些人来之前他已经和太子在商量了,刚刚也说了,既然阁老门都在,那么其中许多的细节也该定了策略,这样也好下面人干活儿
“准奏刘阁老、李阁老、谢阁老?刚刚太子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些田地要怎么个分法?其中会不会涉及其他的案子,涉及了怎么办?以及农具、种子等等诸事项,今儿便在这里议个办法出来吧?”
皇帝这样说,内阁自然是领旨了
就是周经一下子傻了眼,
太子一开口就是民为贵、说什么老百姓真正在乎的事,
搞得他这个户部尚书成了不在乎老百姓死活一样的人似的
这就是个阳谋
李东阳心想,太子总是会占住大义,若是周经这会儿继续纠缠不清、刁蛮无理,那么罪名就是妨碍朝廷为民办事,
这种罪名谁敢担?
大明朝的官员不怕被皇帝骂几句,但很怕在舆论场上马前失蹄也就是儒学中所讲的,可以失命,不可失名
所以说周经就是再憋屈,那也只能憋着,被欺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帝和内阁现在开始办‘正事儿’了
哎呀呀,老头儿这一下给气得不轻,怎么我的事连正事都算不上了?但是他又不能继续说,可真是难受死了
所以那一张老脸气得是红的不得了
但朱厚照已经回去坐在皇帝的旁边,眼睛看都不看他了
那边,
刘阁老已经开始按照皇帝的旨意正式论事儿,“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次官员侵夺良田案所涉甚广、且案情复杂,涉及多个省、府、州,案子里面还会再翻出案子,无田的来认田,有田的也会来认田,除此外,还要防止有人接机再兼并了田地”
朱厚照点点头,刘健这话不错人有多大胆,地又多大产,现在因为朝廷把这么多的土地变成无主的了,岂知不会有人欺上瞒下?
那最后就是齐宽的田变成张宽、李宽的没什么意义
“因而微臣建议应由内阁会同户部、刑部、督察院、大理寺一同办理,钱粮之事由户部总管,碰上案子就地审理,眼下已经三月,最好能不耽误今年的耕种”
朱厚照又点点头,
这样商量事情就很好嘛
正儿八经的做点事,那么大家累点也无所谓
“李阁老认为呢?”皇帝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