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彷若未闻,怒气冲冲的往家赶
三大妈小声滴咕了一句,“这又是发哪门子神经?”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看热闹
傻柱进了家门之后看见伏恒美独自坐在饭桌前纳鞋底,勐地关上房门并反锁,握起拳头快步朝她走过去
伏恒美听见动静,抬头见是自家男人,刚想笑着和他打招呼,却突然瞧见这种变故,惊慌的问道:“柱子,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哼哼,我现在想弄死你”傻柱怒极反笑,提起拳头就想向伏恒美脸上打去,好在最后一刻脑子清明了,控制住了自己
“为什么?”伏恒美实在不解
傻柱把手中的信使劲往她面前一摔,怒道:“自己看”
伏恒美手忙脚乱的拿起来一看,越看越心慌,额头上冷汗直冒,双手发抖,信上写的全是她在村里的作风问题,还有和人滚干草堆的事情,看完之后脸色苍白,不敢直面傻柱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傻柱冷冷的问道
“我……”伏恒美哑口无言,信里写的半真半假,她无从辩起,和许大茂有染也是事实,只不过信里没有指名道姓罢了
“这么说你和许大茂的事情也是真的?”傻柱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瞬间怒火攻心
“不是”伏恒美很冷静,慌忙摇头否认,生怕两人拼个生死,同时也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傻柱怒问道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思呢?”伏恒美苦笑着说道,眼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不该被许大茂的花言巧语所骗
“我……”傻柱居然感觉很有道理,是啊,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想了一会儿,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傻柱看着面前可怜又可恨的女人,慢慢的松开了拳头,冷声说道:“咱们离婚吧”
“可以,不过要等我坐完了月子之后”伏恒美面无表情的应道
“哼哼,你还想做月子,不行,我可不想给别人养野孩子”傻柱冷冷一笑,说道
“什么?!柱子,这孩子真是你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现在回乡下真的没法过了”伏恒美苦苦哀求道
“我可怜你,那谁又来可怜我啊?你把我骗的这么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傻柱说完都想哭
“柱子、柱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跪下了,你再让我呆几个月吧,要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伏恒美彻底慌了,连忙挣扎着跪下哀求
“晚了,我知道你很会演戏,怎么可能还上你的当?”傻柱硬着心肠说道
“何雨柱,你实在太无情了,一点也不念这几个月的夫妻情分”伏恒美见傻柱还是无动于衷,也怒了
“哼哼,露出了真面目吧”傻柱冷笑道
“好,现在离婚也行,缝纫机我得带走”伏恒美挣扎着站起身来,肃容说道
“你怕不是在梦吧,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