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
他进门后,把保洁手套脱下,随手朝旁边的柜子上一丢,然后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取出一瓶酒,手上灵力微微一震,瓶酒瓶盖就蹦出来。
老头一挥手,将啤酒盖丢进了垃圾桶,勐灌了一口酒。
“你这家伙看什么?要来一口?”
老头走到沙发边,看见蜪犬耷拉着脑袋,有些蔫蔫地低着头,便朝蜪犬露出一个笑容。
他笑的时候,一口大黄牙,还缺了两颗。
蜪犬想要说话,但呜咽了一下,想起了什么,把嘴巴紧紧地闭上。
“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又想吃人头了吗?”
老头讥笑地盯着蜪犬,看上去不怀好意的样子,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头:“这个脑袋已经不太好使了,要不我这个脑袋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