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ng8 ◎cc你应该是在失去视觉后，无意中领悟了其中的奥妙zuiqiang8 ◎cc”
“真的吗？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会自发觉醒为源法者？”
“很有可能zuiqiang8 ◎cc”
随着法力潮涌的持续，莫林觉得真发生这种事也毫不稀奇zuiqiang8 ◎cc
毕竟，神术天赋本就比法术天赋更加稀少，“逼格”更高zuiqiang8 ◎cc
“太好了！”伊莎贝拉似乎对成为源法者很感兴趣，“芝尼雅之前跟我说了，术法同盟这个月要在全大陆征集论文，听得我都有些心潮澎湃，只可惜教会神官不是同盟成员……你呢？你要参加论文征集活动吗？”
“要参加的zuiqiang8 ◎cc”莫林答道，“只不过，对于究竟要写什么题目，我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以你的实力，把之前发明的法术整理成论文，应该就可以了吧？”伊莎贝拉起初不太理解莫林为什么会感到棘手zuiqiang8 ◎cc
“校长也是这么说的……”莫林哑然失笑，“但你不觉得，这种行为的格局其实很有限吗？本质上就是在跟军方和兵工厂，乃至整个现代国防科工体系针锋相对zuiqiang8 ◎cc拼火力、拼射程，久而久之，我是觉得没太大意思……
“这次北方之旅的最后，我对这个问题感触很深zuiqiang8 ◎cc我见证了许多强大到超乎想象的隐秘力量，认识到只把魔法当成一种武器、想方设法提高法术火力的话，法师终究只是战场上的‘超级士兵’，无法凭一己之力改写一场必败的战争，从而拯救全部的故土和亲友zuiqiang8 ◎cc”
“唔……”伊莎贝拉低下头，沉思了许久：“我不知道你在北方经历了什么，但是，听完你说的这些话，我突然想问一个问题zuiqiang8 ◎cc”
“嗯，你说zuiqiang8 ◎cc”
“莫林，在你看来，封建时期相互依存的法师和凡人军队，为什么会在近代演变为谁也看不起对方的竞争关系？”
莫林不假思索地答道：“这其实很好理解，因为随着远程火药武器的发展和普及，法师和普通士兵在战场的上的职能越来越重合，他们……”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zuiqiang8 ◎cc
谁规定法师必须和枪炮在同一条赛道上竞争？又是谁规定，法师必须在战场上发挥与普通士兵同样的职能，最后只能以单兵作战实力论英雄？
他意识到，伊莎贝拉并不是真的在“请教”自己，而是在试图“提醒”自己zuiqiang8 ◎cc
“你继续说……”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展露出极为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