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拆穿这件事。
只不过任逸帆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横跳着:“因为你描述的那个女生,不仅矫情,而且长得一定丑!要不然她干嘛戴个面具,钟大哥,你觉得呢。”
听罢,钟白笑里藏刀,温柔说道:“我觉得是,而且我觉得那个女生不爽的时候一定有杀人的倾向,所以才会戴面具伪装。”
这阴森森的话语,把任逸帆给整不会了。
几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仿佛一切的隔阂都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