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颗,以白奉甲的见识,已经难以估计它的价格
而在这里,被寻常地作为点缀,镶嵌在剑柄上,足以看出剑主人对于剑的喜爱
如果是常人,背着这样一把剑走在闹市中,指定活不过一个时辰
而眼前之人,依然活得很好,就足以说明其实力
实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震慑四方的名号,剑痴
剑痴剑痴,为剑而痴,人却不痴
只是为了剑什么都愿意做罢了
哪怕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屠戮无辜
只要给他足够多的钱,或者一把好剑,当然,难以寻见的铸剑材料也可以
而至于他叫什么,反而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压力,让白奉甲的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常人很难想象单单站在那里就能出汗,那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面对那么大压力的精力罢了
这也足以看出此刻白奉甲压力之大
白奉甲看到了他,他却似乎没有看到白奉甲一般,手中把玩的,却是一块顽铁
半晌,剑痴终于悠悠开口了,“人生就如这一块顽铁,生来就有归属,是铁,就该拿来铸剑,是人,就该老老实实守好自己的本分”
“你说是吧,后生?”剑痴转头看向白奉甲,如果外人看见,还以为是一老一少正在谈天
“如果铁不愿意呢?”
“谁会在意铁的感受呢?你在乎么?反正我不在乎”
“如果铁反抗呢?”
“后生,你看,这块顽铁是最好的陨铁,是品质最上乘的铸剑材料”
“我刚拿到它时,锋芒毕露,常人不敢用手触摸”
“而到了我的手上,不出两月,就已经把玩得溜光”
“这啊,说明铁终归还是铁,它的命运,从来都是为人所掌控的”剑痴边说边向白奉甲展示着自己把玩的成果
“按照前辈所言,铁最终是要成剑的,做铁的时候不能,做剑的时候呢?”白奉甲心中暗暗提防
“痴儿痴儿,顽铁冥顽,只能慢慢打磨,岂不知剑,还留有剑柄呢,注定一辈子握在别人的手中,为人所用”剑痴一阵摆头,眼光却始终盯着手中的顽铁,似乎是在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前辈说得很有道理,可惜晚辈手中的,是刀,不是剑”白奉甲已经慢慢将手放在了刀上
剑痴却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可怜可怜,刀剑相争,最后都不过是人在相争罢了,你握着刀,谁又握着你呢?”
“那前辈今日呢?又是谁手中的刀和剑?”
“愚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世道上最古老的买卖,这难道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么?”
“前辈,多说无益,请出剑吧!”越交谈,白奉甲压力越大,额头的汗水已经汇成了汗滴,缓缓在额头上滑落
“小子年纪不大,功夫倒是不错,老夫见之心喜,有没有兴趣随老夫走,我可以让人饶了你一条性命”
“多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