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头颅,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而吴法言对这颗头颅的主人很熟悉,因为正是他的叔父,也是他的师父,曾经白芷最信任的好友。
但现在,他死在了自己曾经的熟人手中,或许他在再见白昊君的那一刻,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从他愤怒的面容之中,可以看出,他死得很不甘心。
因为未能为白芷报仇,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他着实不知道,白芷的死,到底该怪罪吴清源,还是该怪罪白昊君,这也造就了他悲哀而憋屈的一生。
现在,他死了,就死在白昊君手里。
吴法言缓缓将帖木儿放在一旁,神色冷静地拔出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