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水平,他的内力便是如此修炼得来的。
而每次内力恢复,都会有一个虚弱期,现在正是如此。
吴法言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否对于未能杀死白昊君更感到失望。
白昊君伸出右手,朝着吴法言一摄,吴法言犹若浑身无骨一般,直接被白昊君提在手中。
“若是你愿意告诉我功法原本,我会放了你。”白昊君眼睛微眯,沉声说道。
白奉甲并不怀疑白昊君的话,但吴法言似乎并没有兴趣,艰难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你可以选择杀了我。”
白昊君目露凶光,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接下来便会杀了吴法言,但他并未动手,“难道你不怕死?”
吴法言越过白昊君的头顶,看了看白奉甲,涩声笑道,“人固有一死,不是么?”
白昊君面色更冷,他可以忍受很多东西,但现在,他越发不能忍受,特别是不能忍受别人拒绝他的恩赐。
右手缓缓用力,吴法言的面容开始出现扭曲,呼吸也越发的艰难。
“现在,你该求我了。”白昊君的声音比鹿见愁的寒风更冷几分,目光死死地盯着吴法言的每一丝面部表情。
但让他失望的是,吴法言并未哀求,反倒是露出了一丝解脱之意,远远地看了看白奉甲,低下头正是白昊君的目光,面上的狰狞之色消失,骤然正色道,“现在,我求你赴死!”
白昊君骤然一惊,远处的白奉甲、帖木儿与苏桓玉同样一惊。
吴法言缓缓从白昊君手中滑落,整个人还残留着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彻底倒下,因为他想要看白昊君。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白昊君,准确地说,是盯着白昊君胸前的一柄匕首。
匕首不长,比寻常的匕首还要短一些,但浑身泛着乌光,显然是已经淬了剧毒。
白昊君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知道吴法言是如何做到的,但事实就是如此,吴法言伤了他,用自己的生命为诱饵,最终只为了这一击。
吴法言看着白昊君的神色,不由得大笑两声,但刚笑两声,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这原本是为了吴清源准备的,没成想用到了你的身上。”吴法言声音很低沉,却满是喜悦,可见他对于白昊君并非面上那般淡然,而白奉甲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雪寂,因为吴法言再也没有看他。
白昊君轻咳了一声,似乎是被伤到了肺叶,声音低沉地道,“你很不错,居然敢以身为饵,果然是白芷的儿子,很好,很好。”
就在刚才,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从吴法言身体内传来,将匕首狠狠地钉入自己的身体,显然刚才的一切都是演戏。
吴法言艰难地笑了笑,正要说话,白昊君已经先说话了,“但你确定伤了我么?”
所有人闻言骤然一惊,却见白昊君直起腰来,缓缓拔掉了胸前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