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隔多远,羊毛都会飞回来的”
许景一又演示了两三遍
一旁的喜羊也逐渐停止了哭泣
再哭就真喘不上气了
“所以它头顶的羊毛一直没回来肯定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
“正常喜羊是住在河对岸的无名村,它这次渡河就是为了去找自己的那撮羊毛,也不知道到底在哪……”
许景一皱着眉叹了口气
而听到他的话,一旁温吟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国家生物实验室里,于麦然也看向了沉默的柳长河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看向了实验室里被罩在玻璃杯内不断撞壁的那撮羊毛
“老柳,你这撮羊毛……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