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纸驴上,回头冲着呆愣的山民们笑了笑
纸驴听见余列的口令,当即动弹
吱呀!
讲坛的四周依旧安静,山民们正傻愣愣的看着余列,感觉余列的动作又诡异又阴森,让他们口舌继续发干
那只黑八哥后来被余列顺手捞了起来,它被系在纸驴头上,干瘦干瘦的,已经被吹打得成了一只傻鸟,身上的毛儿都掉了不少,颜色也变得灰扑扑,瑟瑟发抖
可它还没有叫唤两声,就被骑驴跑过来的余列伸脚一踢,给踹飞了出去
余列牵着纸驴,有些引人注意,但行人都只是瞥了余列一眼,发现余列的脸上蒙着灰巾,认不得后,也就挪开了
余列没有在乎傻鸟,他望着出现在眼中的高高山岗,目中出现振奋,已经到地儿了!
门户狭小,就像是小孩住的一般,并且不少屋子干脆就没有窗户
余列回来,看见黑水镇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又浮现出了“猪圈”两个字
说罢,余列一摆袖子,便骑着纸驴,身子摇摇晃晃的往来时的山路小跑而去
它脚不落地的就轻飘飘翻身,重新站了起来,头上长着一张鬼画符的脸,似笑非笑
这个时候,山民们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他们见余列欲走,确认了余列就只是来降妖的,并非大妖吃小妖
而余列骑着纸驴赶路,听见了背后山民的嚎声,没有去理会
不一会儿,余列就来到山岗上,正式的进入黑水镇地界
就此服食入体,步入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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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刻他们才想起来,自家的村长早在三天前降妖不力,被狼妖吃进了肚子,现如今已是不知道被狼妖屙到哪里去了
于是讲坛上一阵哐当的声音响起,山民们跪了一地,邦邦的磕起头,口中高呼不止:
“多谢道爷!多谢道爷!”、“道爷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另外一边,当余列走到路口时,那被绑在铜锣上的黑八哥听见动静,它又飞来起来,噼啵的就要叫唤:
“开席了!开……”
铜锣哐当响,八哥被麻绳扯着,也在地上跌了个狗啃食,尖声戛然而止
街道上黑水横流,充满了腥臊、糜烂、恶臭的味道
这些人多数和余列一样身着灰布道袍,但面容要么妖异的红,要么暗淡发灰
他不敢在镇子中继续骑驴,从纸驴背上翻下,牵着驴,低头走在街道上,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山民面前生剥狼妖的气度
磕头感恩的声音中,顿时又掺杂上了一阵手忙脚乱
他自己站起身子,手上掐了个诀,口中呼到:“宝驴宝驴,听我号令,起!”
毕竟方圆数百里,就属此地血气冲天,崖下面的黑鱼都被养的又肥又壮,极为营养
等走到了山岗下面,余列狠狠地一踢动纸驴,驴子就继续往前走动,踩着近乎垂直的峭壁,驴蹄子像壁虎脚贴在了崖壁上,竖着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