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身处其中,就像是被摇尾的狗围住了
铃铛般的声音响起来,一个娇羞妩媚、赤膊的熟透妇人,摇曳身姿,从隔壁小院中走了出来,同她一起走出来的,还有个神清气爽的男道人
余列不懂风情,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消失在了巷口
并且一边走着,余列还一边盘算着要不要再换个地方住的他感觉自己之前可能被牙人坑了……好在他才租住了十天半个月,眼瞅着就要到期,可以再换
新人这边的气氛变得紧张担忧,有人甚至还想掏钱,请蒜头鼻继续传授经验
一盏茶后
这让余列听得是有些尴尬,不过对方说的似乎有道理,余列也就一耳朵有,一耳朵没的继续听着
“喂喂,新来的!可别闭眼,那家伙眼尖着呢,他可以睡,但咱们可不能否则的话,很可能就会给咱们穿小鞋,小心性命不保!”
接下来的路程,没有发生其他的插曲
余列只是对自己中邻居感到讶然,他可没有一大清早的想要光顾对方、喝上一口屁股汤的心思
足足挨了半个时辰之后,一阵狗吠声音、婴孩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果不其然,蒜头鼻接着向大家说的,并不是什么丹房中的秘闻
一番叽喳,余列确实懂得了不少
余列连早饭都没有用,就赶到了丹房的大门口
但是让他再次讶然的是,蒜头鼻并非是大有来头,甚至对方也不是自愿持牌过来,是被调剂分过来的,
但其他人并不是都像他这般淡定,就在余列的旁边,有一个脸颊鼓鼓、蒜头鼻的道童
隔壁的院子中也是红彤彤的,挂着暧昧淫靡的红灯笼,光色如同红糖水般,看上去就很香甜
丹房道童打着哈欠,随手指了一处地方,吩咐:“新人先去那边待着”
对方见余列闭起了眼,按捺不住的低声说:
来了之后,他发现自己还算是晚到的,已经有一堆乌压压的人头,挤在丹房门外,再加来人个个都身着灰色道袍,看上去就和牲口没有什么区别
蒜头鼻见余列抬头,略带得意的说:“大家都是同一批入丹房,也算是缘分,听哥哥的话,保管你今日能顺顺利利的进去”
闻声而动
十来个新人赶紧迈开步子,生怕慢了半步,会给丹房道童落下不好的印象
余列虽然不懂丹房的规矩,但是他知道,丹房中的药奴、尸奴、采药奴等职位,若是一早没定好、缺了,往往就会从这些调剂的人选中随意抽取
余列低调的站在其中,见没什么事,索性也要打起瞌睡反正周围的人不少,一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及时听到
譬如不要有多余动作,但要眼力,要有情商如果实在是把握不了分寸,就以静制动,少说少错
对方还拿余列刚才的打瞌睡举了个典型例子,让大家绷紧了精神,千万别松懈,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