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正是她吗?那是很多年前她的模样,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陆简言的画技可谓是栩栩如生。
「很不错,画得十分逼真。」
陆简言勾住秦软的长发,绕在手指上玩着:「当事人说好,那自然便好。」
「软软,我们玩个游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