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信心,以及胸中那股雄心壮志。
关乎生死命脉的函谷关已经被对手掌握,董卓似乎害怕随时可能兵临城下的并州军,自回到长安以来,便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酒色上。
就像是一个人知道灾难即将到来,急于把珍藏多年的财宝挥霍一空。
也可能是想借助醉人的酒气与女儿香,掩盖失败后的失落。
叩叩。
李儒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
屋内的动静戛然而止,董卓愤怒的声音传出。
“混账,滚出去。”
他显然下意识把来人当成了某个不开眼的士兵,听不出来他在办正事吗?
“主公,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