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姜成朗摇摇头,率先道,“都是些招摇撞骗的酒囊饭袋,没什么真才实学,不堪为用。”
“我这边也是一样。”姜景年拧了眉头,“翻了很多本书,也一无所获,去找了几个享有盛名的教授,也没什么有建设性的方案。”
姜成朗捏了捏下巴,“是不是有什么被我们忽视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
“不知道封凛白那边怎么样。”姜景年思索道,“小妹多出来的那一段记忆,可能是个突破口,可是封凛白自己也不知道。之前还想过对小妹催眠,只可惜还没开展就……”
“现在小妹睡着,也没法催眠了,这条线索就断了。”姜景年想起来还有些不甘心。
姜成朗一时没有回话。
他总觉得有些东西朦朦胧胧的,被自己给忽略了。
那个光点,好像就是在面前闪了闪,然后就逃窜开来,一飞而散。
“催眠么……”
姜成朗呢喃着,忽然眼神一亮。
“小瑜多出来的那一段记忆,与封凛白有关,虽然小瑜还睡着,但封凛白是清醒的,如果我们对封凛白进行催眠呢?”
姜瑜的记忆不可能是凭空生成的,它一定存在过。
而作为当事人的封凛白也就必然经历过,即便他忘记了,可记忆如果存在,就不会说谎。
“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姜景年神色一喜,“好,我现在就跟封凛白说这件事!”
此刻,已近十点。
姜泽宇打了个哈欠,从楼上下来,嚷嚷道,“节目开始了吗?大明星登场了吗?”
没人理他。
姜泽宇起初没在意,直到下楼后,看见他大哥和二哥缩在一个角落里,他二哥还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他起了作弄之心,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不发出一丁点声响,就听见姜景年说道,“好,那就拜托了,明天早上医院见。”
医院?
姜泽宇脑中警铃大响,直接原地跳了起来,连忙道,“是妹妹有消息了吗?她醒来了吗?”
姜成朗摇摇头,“没有。”
但他也没完全瞒着姜泽宇,“只是我们想到一个新的法子,想要试试,不一定有用。”
姜泽宇问道,“我能一起去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姜景年一只胳膊搂住他,“走吧,先看电视。”
姜泽宇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被姜景年拖着走,不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姜景年都不肯再透露一句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姜景年这样也可能是因为心里没有底,不想给太多希望,免得他失望,但有些事,一旦开了一条口子,就像有只蚂蚁爬过一般,让人心里痒得慌。
这时,姜星奕终于登场了。
他带来了一首歌,歌名叫做《于世界尽头等你》。
云雾缭绕的舞台,雾散尽,雨滴从上方落下,暗处出现了一把彩色的伞。
前奏是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