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用刀穿心的马夫。
他甚至连衣服都还在。
心脏的部位也没有半点伤痕。
要说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就只有那把环首大刀。
车夫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向下一挥。
一缕刀光,无声蔓延,没入地下。
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黑漆漆也不知有多深的裂痕。
“可惜了,这个世界唯一能用的超凡力量,唯有血肉系的黑浆。”
“那么多宝器神兵,都没法建立仪式将其吞掉,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真不甘啊。”
车夫看着地面上的裂痕,叹息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管道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人影。
车夫看向那个人影,裂口一笑,“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