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孙厂长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今年我四十岁,这个岁数放在我这个级别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啊,就现在退休养老,我怎么甘心啊,为了这个并州电子厂付出了太多了。
现在并州电子厂黄了,我们要跟着它一起完蛋,孙厂长你让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