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疑惑,但是龙且、章进却还是执行了吴年的命令章进先把酒壶对准铁牛的嘴巴
“兄弟,喝一口”章进满是怜惜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口酒了
铁牛也是这么想的,便大口喝了一口
“噗嗤”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把酒给喷出来了,好不容易喝下去之后,肚子就像是火烧一样,脸上迅速的布满了赤红
“大人这酒好烈啊”他有点委屈巴巴,这是想呛死我吗?
“是烈,但死不了人”吴年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绣花针,放在火上烧了一下,然后穿针引线
“很疼忍住”吴年的表情十分严肃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只是喝了一口烈酒,就要做这种伤口缝合,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恩公你要把伤口缝起来?”王如烟看明白了,脱口而出道她的表情充满了不可置信
自古及今,不是没有这种操作
但是做这种缝合的人,十个里头九个死了
首先是受伤的人,会因为疼痛,而导致剧烈挣扎,大出血
其次是伤口感染
还有就是取出线,等等各种各样的问题
章进、龙且、李勇三人也是眉头一挑,缝合起来?闻所未闻啊他们比王如烟见识低了很多,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吴年瞪了一眼王如烟,王如烟顿时闭上了红润的小嘴,乖乖的不说话了
吴年大概能猜出王如烟的想法
所谓的鱼肠线,它并不是麻做的,也不是棉花做的它是用小羊羔的肠子做的
它不用拆线,可以被人体吸收
别的都不是大问题,术后感染,才是最要命的
吴年当然会帮铁牛把伤口完美的缝合起来,但是能不能挺过去,其实还是看铁牛的生命力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就一针下去
“啊!!!”铁牛发出了一声惨叫,这可比一刀砍下去,疼太多了章进、龙且早有准备,按住了铁牛的上半身、下半身
铁牛力气很大,但是二人力气更大在二人的压制下,吴年以极快的速度,把铁牛的伤口缝合完毕,再弄断了羊肠线
“金疮药”吴年满头大汗,伸手对李勇说道李勇如梦大醒,连忙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吴年
吴年拔掉了塞子,从中倒出了灰色的金疮药,为铁牛小心的敷好然后在章进、龙且的帮助下,吴年为铁牛绑好了绷带
这个时候,铁牛已经虚脱过去了,就像一头死猪,任由吴年施展
而龙且、章进、李勇等人,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铁牛的伤口
血止住了!!!
感染的事情之后再说,但是血真的止住了
这,这种伤也能治?
龙且、章进、李勇在震惊之余,还有欣喜大家都是当兵的,谁能保证一辈子不受伤?
有这样的手段,不仅铁牛有福了,他们也是一样啊
王如烟的樱桃小嘴张大,仿佛能塞下一颗鸡蛋,眼眸圆瞪,不可思议的看着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