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不能动一动伤口就会崩裂,就很难好了”农妇明知道吴年是这方面的专家,却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辛苦你了,去给别人处理伤口吧包扎的事情,就由我的家奴代劳吧”吴年呼出了一口气,脸色苍白,大汗还是不止,有些虚弱道
“是”农妇应了一声,拿起药箱转身下去了,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对吴年弯了弯腰,这才走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包扎?”吴年双眼一瞪,看向呆若木鸡的家奴道
“是”几个家奴打了一个激灵,然后马上扑了上来,手忙脚乱的开始为吴年包扎伤口
基本上把吴年的身子缠绕了一圈,十五个血窟窿啊
等包扎好之后,吴年让人取来了酒,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后,他的脸色红润了起来,汗也止住了便又站了起来,一抖身躯,大喝道:“为我备甲”
家奴们再一次呆若木鸡,然后一名家奴慌忙道:“将军,伤口会崩裂的”
吴年目视着这名家奴,森然道:“那就流血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