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了
但他没有冲着汉人辅兵、蒙元战兵发火,只是抬头看向北山堡,心中窜出一股火
弱者才会对更弱者发火
“吴年早知道的话我一开始就应该亲自出征砍下你的头”
“轻而易举”
金桓山咬牙切齿,从口鼻之中喷出了三道白气
“你们再坚持坚持我很快就到了我带足了粮食”金桓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对吴年的火气,又开始希冀起来
这两个蠢货
一定不要死啊
深夜
茫崖山上
蒙元人的山寨内
蒙元战兵已经达到极限了
吴年的日夜袭扰,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打乱了他们的分配计划现在他们连战马都杀光了,每天吃的食物是平时的三成
也就是三分饱
在这样天寒地冻之中,哪怕是以蒙元战兵的身体素质,抗冻能力,也会生病,也会死人的
没错
蒙元战兵开始生病了,且流行了起来
刚开始只有几个人感染风寒,发烧、咳嗽,后来是小片、小片的人现在他们已经运送出去二十几具尸体了
现在山寨内的木柴也不够用了,白天晚上都没火战兵们只能卷着被褥,互相挤在一起取暖
极少数的战兵,会被安排晚上巡逻、站岗这些战兵,会得到一点点食物
在这样的情况下,戒备的强度可想而知
一座箭塔上,守夜的三个战兵,挤在一起,卷着一张被褥,一个发烧,两个头脑昏沉,防备形同虚设
就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在雪地上王贵领着一队人马,艰难的向前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尤其是身披重达数十斤盔甲的战兵,向前一步,就等于是落入了坑中,抬脚再走
这冰天雪地之中,他们只是下山上山,就已经汗如雨下,气喘吁吁了
来到了大门前,王贵趴在雪地上抬头看了看,没看到人
“怎么连守卫营门的人都没有了?”王贵的心中疑惑,但没有迟疑
“上”王贵一挥手,下令道
身后一队扛着梯子的普通精兵,艰难的走到了营门前,把梯子架上了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声音
“敌袭!”
“上”王贵面容一紧,连忙一挥手,亲自带着铁甲战兵,冲了上去战斗过程,乏善可陈
王贵面对的仿佛不是强悍的蒙元战兵,而是腐烂的辽东将门只需要轻轻一伸手,就捅破了窗户纸了
另一边的张声也是一样二人迅速的打开了营门,冲入了蒙元山寨之中
“将军有令杀光他们”王贵的脸颊通红,兴奋的浑身发抖
如果有什么能比击破蒙元战兵更加兴奋的话
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击破蒙元战兵
将军啊,你真是妙计
老天爷啊,感谢你这场大雪
大帐内
火炉燃烧的旺盛,张光坐在椅子上,成天成天睡不着,两个黑眼圈又黑又大,容颜憔悴,仿佛老了十岁
身为千夫长,他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