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废鸟人和棒子如此说自己的母国,都无动于衷的女秘书。
再看看眼前这个,一副十分为自己表哥成为糙米人感到自豪的青年。
他意识到,镇媚外之风,非朝夕之事。
反而……任重道远。
他的脑海,忽然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想起了一个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