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里沐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认为没有一丝味道的时候，他才停下
换好干净的衣袍，他走到了时瑶睡觉的长椅旁
她还在睡觉，微微皱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
艾利克斯思索了一瞬，反应过来时瑶是人鱼，不能长时间脱离水
他拿来一罐水，将水轻轻用手撒到鱼尾上，后来觉得有些慢，将手指浸入水中，随后沾了水的手不断抚过鱼尾，被抚过的地方，都变得湿润无比
时瑶舒服的将眉头舒展开
她睡得很香，微微张着嘴，能隐隐约约看到洁白的牙齿，和软嫩的小舌
艾利克斯看着看着心脏又开始快速跳动，眼眸幽暗，他不适的捂着心口，等异样感减轻一些，他才再次将目光转向她
他轻轻抽出时瑶压着的枕头，重新把腿放到时瑶的头下面，让她枕着
一切都像艾利克斯没离开之前的样子，静谧又美好，让艾利克斯感受到了短暂的，难得的惬意
艾利克斯打开没看完的书，打算继续阅读
忽然他愣了愣，刚才他用手往时瑶尾巴上浸水的时候，好像没有戴手套
他当时竟然没有任何烦闷的厌恶的感觉
他有些惊诧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时瑶睡着时恬静又乖巧的脸庞
“真是很大的惊喜”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