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哭鼻子很没出息。”
电话里,顾奕洲声音耐心的开导着,“怎么会呢,哭不能解决问题,但是,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他宠溺的声音一直时瑶耳边萦绕,“有什么事情,以后都要和哥哥说。”
成年后的顾奕洲怎么会这么暖。
时瑶抹了抹眼泪,心里的郁闷因为顾奕洲的几句话一扫而空,“大哥哥,你真好。”
“你怎么才知道啊,小哭包,”他不经意道,“现在还在教室吗?”
“在宿舍。”
“嗯,”电话里慵懒的声音响起,明明是一个字节,却像一首完整的慢节奏的曲。
但是顾奕洲的下一句,却让时瑶的大脑直接卡机。
“我现在已经到你们培训学校门口了,但是好像不能进去,你要不要来门口见见我,又或者,”他有意的顿了顿,“我翻墙进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