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也要笑啊……”
他轻柔的手指转而变得狠厉,捏着景纱的下巴,“笑啊,姐姐怎么不笑?嗯?”
景纱浑身是伤,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少年捏来转去。
少年很享受她此刻的顺从,“姐姐,你绝望的表情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风景,反正你也是我个人的玩具,玩坏掉也没关系的,对吧?”
他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不断在景纱身上有伤的地方重复扒拉,很快就再次把景纱弄成了一个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