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好!易解便好......不愧是徐先生”精神松弛下来后,他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疲惫
可徐老仍是跪地俯首,不敢抬头,继续低声道:“陛下,皇后娘娘患的并非病症,而是中了‘寒魄’之毒!”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轰然响彻在皇帝陛下耳边
‘寒魄’?堂堂天风国皇后,一国之母,朕的发妻,在重重禁军守备的朝阳皇宫,中了毒?无尽的愤怒涌入他的胸腔,快要爆裂他微眯双眼,面色狰狞,似是一头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里面纷杂交错的锋利獠牙
“呵呵......”他轻轻笑了两声,于是整座清宁宫,温度骤降
徐老头颅抵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恍惚间,他听到了皇帝陛下一字一顿问了句:
“徐先生,你不是在说笑吧?”
这道声音冰寒彻骨,凉的透彻
半个时辰后
朝阳皇宫十三道门全被封锁,门外守着一排又一排的红甲禁军,皆是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朝堂百余位大小官员本在大殿等待早朝,等了许久,也没见到皇帝陛下身影,也没见到宣旨不朝的魏贤总管
正觉着怪异时,见到了禁军统领海落
金甲覆身的海落,只是朝这些个官员拱手说了句:“陛下有命,各部官员不得外出”
便领了数百红甲禁军守在了殿外,将大门封锁
陛下的旨意?
各个官员顿作哗然,嗡声一片,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只有户部侍郎江叹之面色不改,寻了个台阶坐下,老神在在,闭目假寐
江家,假山凉亭
大皇子姜承,仍是不顾及陛下的禁足令,数日里一直待在江家府邸
一个是被夺了兵权的天风皇子,一个是被斩尽枝干的江家少主,两人如今的境况可谓是凄凉到了极点
好在,江家少主许洋,是位茶道高手,泡茶技艺极其了得,在这无所事事的境况,还能为姜承讲解茶道
而姜承这位征战沙场数载,习惯了刀尖舔血,豪饮烈酒的人,在江家少主的悉心劝慰下,也渐渐的对茶道有了一番自己的了解
酒,是喝的,茶,是品的
学会了喝茶之后的姜承,身上原本暴戾乖张的霸道气质,也儒雅了几分,褪下金甲,穿上锦袍,再手里添上一把墨染折扇,像极了京都里的浊世翩翩公子
若是被姜承在南疆的同袍将士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揉揉眼睛,觉着自己大概是认错了人
当然,这全都要归功于江家少主的三寸不烂之舌,在这几天竭力为姜承灌输着,什么:
“帝王之道,绝非霸道,更有仁道!”
又或者,谆谆教导些:
“以一将之力,可破十,战百,杀千,俘万,却做不到天下无敌,唯有以霸道统御兵将,以仁道统御谋者,方为王道,王道,可无敌于世”
总而言之,姜承觉着这位江家少主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