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动,轻咳一声,面色凛然:“王姑娘,你一女子,竟深夜独自来宁某卧房,当真是不知礼节!宁某正人君子,若是姑娘想对在下做些什么,那可不行!”
旋即,他又语气一转,嘿嘿一笑,贱兮兮道:
“算了,毕竟你我昨夜也有了‘肌肤之亲’,我也就不忍再责怪你了,不过......你说你来都来了,还穿什么衣裳!不如你我此刻褪下衣裳,坦诚相见,也不妨是一桩美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