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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心底倒是并不在意,既然当初王安琪选择了救他,就绝不会杀他,他对此事极有把握,这名女子并不是嗜杀之人,瞧着清冷傲然,其实傻的可爱
“你......真能救那江湖骗子?”王安琪眨眨眼睛,反复确认
于是,宁不凡再次点头,笑道:“我......可是天机榜首,这世间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王姑娘,尽可放心”
虽说他对待王安琪和王十九两人,只是当做手中棋子利用,但两人毕竟切实救过他的命,他自然也要稍稍回报一些
王十九待婉儿以友情,待王安琪以仗义,待宁不凡以恩惠,之深,之远,之沉,不可尽言......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薪火早有燃尽时,众人便拔寒雪以见烈阳!
此乃因果,更系情缘
翌日
万京朝阳皇宫,御书房
皇帝陛下坐在榻上眉眼深沉,似是一夜未睡,此时正手握书卷,细细观之
魏贤公公在旁奉上温茶,动作轻柔,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侍奉陛下二十余年,也从未见过陛下像今日这般沉默
半柱香过去,外面传来一丝尖锐嗓音
“长留郡王求见!”
皇帝陛下微微皱眉:“嗯?”
魏贤总管连忙弓着身子走出厅房,一把捏着传话的小太监耳朵,小声训斥道:“嗓门这么大,你不想活了?”
小太监吃痛,回道:“小人知错”
“滚!”
“这就滚这就滚”小太监身子缩成了个球,稍一用力,便滚下了台阶
魏贤暗啐了一口,幸好是本公公当值,小东西,算你命大!
然后,他朝着在门外守着的长留郡王姜然赔笑道:“二殿下,陛下一夜未睡,兴致有些不高,您可千万得留点神儿啊,万不可触怒陛下......”
姜然谦和回了一礼,笑道:“公公所言,我记下了,多谢公公”
“殿下您请,陛下说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就成了”
二人进了御书房,向皇帝陛下行了叩拜大礼
皇帝陛下眼皮都没抬一下,依然盯着手中书卷,随口道:“起来吧,跪着多难受啊”
姜然心底一突,不敢起身,恭敬回道:“子跪父,臣跪君,天地之理,回父皇,儿臣,不难受”
“哦?”皇帝陛下丢下手中书卷,侧目笑道:“你大哥若有你一半孝心,朕便心满意足了,赐座!”
魏贤脸上堆笑,弓着身子拿来了坐席
姜然坐下后,高声道:“谢父皇”
皇帝陛下轻轻颔首,搓了搓手,似是不经意的问了句:“朕近些日子,常听闻督查院那边说,你大哥时常不遵循兵部调令,私自调兵,疑似有谋反之心,此事你怎么看?”
“一派胡言!”姜然义正言辞道:
“大哥平日里领兵带将,性子刚直,虽是有些桀骜,但也绝不至于谋反!此事,儿臣是万万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