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流了一地,呜哇哭了半个时辰”
“好家伙,”皇帝陛下一拍桌案,叹息道:
“可惜了,竟没给他撞死!还是使的劲儿太小,海落,下次你得好好劝劝他,要死谏,别老往柱子上撞,得去寻那等尖锐之物,嗯......朕的龙椅,那玩意硬,你让他上了台阶使劲往龙椅上撞,只有血溅龙椅,这才能使朕日日警醒,也不枉费他的一条狗命,等他撞死了之后,朕一定给他封个一等忠勇侯,世袭罔替咋样?这也能让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沾沾喜气”
魏贤公公身子隐隐颤抖,在一旁使劲憋着笑意
皇帝陛下瞥了眼魏贤,呵斥道:“想笑就笑,憋得不难受吗?”
魏贤公公深呼口气,眉间毅然:“陛下,臣不想笑”
“哈哈......”海落看到这一幕却是忍不住笑了出声,又闲言稍叙片刻,语气一转:
“陛下,两万禁军已准备妥当,不知陛下要何时出发?”
何时出发?皇帝陛下反复咀嚼这四个字,终于恢复了正色,沉声道:“刻不容缓,一炷香以后便走!”陌儿身中‘寒魄’之毒,每日只有半刻清醒,清醒之时,寒热交加,似坠冰缝,又似身处炼狱,皇帝陛下虽然口中只字不提,可每时每刻不在心悸
从万京北上极寒之地,遥遥万里,若以平日行军速度,少说月余方能抵达,必须以轻骑速往,大军殿后,只有这样才能将日子缩短至十余日
一时半刻他都不想耽搁,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去
海落微微思索,点头道:“依陛下吩咐,两万禁军殿后,臣亲率一千骑,先行护送陛下北上......魏贤公公,你随陛下一同去还是与两万禁军同往?”
这话问的只是走个形式,谁人不知,魏贤公公乃是皇帝陛下最忠诚和亲近的奴才,侍候皇帝陛下二十余年,形影不离,也就是近些年,皇帝陛下怜惜魏贤劳苦,这才命他与另一位公公轮值
果不出所料,魏贤只是微微侧目,便脱口而出:“老奴自是与陛下一同去”
皇帝陛下看向魏贤,吩咐道:“魏贤,临行前再去查验一番车辆、衣物,北上极寒之地,山道险阻,气候异常,绝不可使皇后娘娘遭了凉寒”
“老奴领命!”
农家小院
正是十月初,天气越发凉了
婉儿出门去置办衣裳,还未归来
王十九与宁不凡两人搬着板凳坐在院子里,王安琪还是一身素白衣裙,静静的守在一旁,托腮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人围着搬出来的桌案对坐,案上摆满了瓜子儿,这瓜子儿是是炒熟的,每斤可值三四十钱,其味甘香
两人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瞎聊,一个是整日里坑蒙拐骗的江湖神棍,一个是十步一吹满嘴忽悠的木剑游侠儿,两人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小到市井鸡皮蒜末之事,大到天下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