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温和笑道:“就这些个粗略的计谋,你还想骗谁呢?这么多年来,为使父亲不受皇帝陛下的忌惮,我装的如你一般愚蠢,莫非......你还真就当我是你这种蠢货了?”
洪金宝面色一僵,心底泛起轩然大波,嗫嚅道:“你......纨绔是装的?”
秦天微微挑眉,摇头道:“纨绔不是,愚蠢才是......洪兄,像你这般愚蠢的人,只能是个棋子,因此,我不会怪你”
洪金宝重重叹口气,心知事情已然暴露,也就不再狡辩,点了点头,回道:“秦兄无需担忧,二殿下......只是找你有事相商”
秦天轻哼一声,似笑非笑问了句:“他是找我父亲有事吧?”
此事既然已然摊牌,也就无需再多言
身前数十甲胄兵将缓缓接近,秦天摇了摇头,扶额叹道:“可惜......”
洪金宝顿生不解之意,他不明白自己这位兄弟说的这两字是何意思,他侧目看去,只见秦天整了整衣着,朝身后的两位下人弯腰行了一礼
这......又是何意?
两名仆人相视一眼也是一脸愕然之色,在他们的印象里,自家这位大少爷从来都是无礼至极,像今日这般自贱之事,从未做过
三人眼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迷茫,可......下一刻
那位方才谦逊恭谨的秦家大少爷秦天,从腰后取出一把锋寒匕首,一道白光闪过,两名仆人脖颈处多了一道血痕,他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双手紧紧捂住脖颈,仍是止不住‘滋滋’冒出的鲜血
刺目猩红的鲜血溅射二人一身,秦天面上染上一片绯红,却无声的笑了笑,勾舌舔了舔上唇,像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魔
“秦......秦兄!”洪金宝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紧抱着秦天的大腿嚎啕大哭:“秦兄啊!别杀我,别杀我,我才娶了十三房娘子,我还不想死啊......”
秦天脚下用力,将洪金宝踹出老远,不等洪金宝爬过来,随手将手中匕首丢向地面,发出‘铿锵’一声
“行了,你爹是户部尚书,我可不敢杀你,瞧你这怂劲儿”
一听此话,洪金宝心底慌乱止住几分,定定的看向脚边倒下的仍在抽搐的下人
秦天低眉扫了他一眼,又摸向马车窗帘,细细擦拭,平淡道:“这两人,七年前来到秦府,这七年来循规蹈矩,对我所说的话从来都是放在心上,不择手段都要做到这么多年来,这两人我用的极为顺手,我还亲自为他们取了名字,秦三秦四”
洪金宝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也不敢接话,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疯子,妈呀,一言不合就杀人!这是什么人啊!他真是秦天?那个与我同样名声的京都恶少?
秦天终于擦拭完手上沾染的鲜血,又掀起另一面帘子将脸颊上的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