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何还来问朕的意思,自行决定便可,与说来,徒添纷扰”
“陛下切不可这般说,”季君面上诚惶诚恐,眼神却极为平静,大义凛然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此等大事必要交由陛下决断,若是臣等私自妄断,岂不是成了乱臣贼子了?臣与赢将军都是忠君爱国之臣,望陛下明察”
皇帝陛下似笑非笑瞧着眼前这俩忠君爱国之臣,冷哼一声:“那朕的意思就是,咱老老实实待在北沧,不要派兵北上,行不行?”
“不行,得去”季君拱手恭敬道
“那们就自己定!不用问朕的意思!”皇帝陛下狠狠拍向桌案,怒道
季君轻咳一声,缓声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臣若轻易越权,岂不是又要被人戳脊梁骨,说臣是乱臣贼子了”
皇帝陛下指着季君,气极反笑道:“们俩难道不是乱臣贼子?”
季君微微一笑,淡然道:“臣与赢将军,乃是秉性纯良之人,不敢受此评价”
赢邑腼腆不已,附和道:“季相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