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放在老者身上,片刻后,这才恭敬行了一礼,平和道:“小僧告辞”
说罢,便急匆匆迈步离开此地,再也没了先前淡然自若的模样
拓跋木静静看着普度离开的方向,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忽而被一只小手揪着胡子扯下好几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桐儿眼里尽是星星,雀跃不已,“爷爷,教说的那些话,真的就把吓跑了,哈哈......”
拓跋木颇为无奈,苦涩道:“桐儿,以后不许再拔爷爷的胡子了”
桐儿轻哼一声,“才不稀罕呢”她将手里的胡须随手丢在半空,又问道:“萧晨哥哥之前让们一定要说实话,也是为了保护们吧?”
拓跋木轻轻颔首,附和道:“是啊,萧公子拖着伤势强行离去,也是为了保护们,桐儿......”
话未说完,小姑娘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跑远了,嘴里嘟囔着什么:“萧晨哥哥果然是大侠!”
罢了,拓跋木摇头一笑,背着手,朝内屋走去
这时,先前被桐儿随手丢弃的几根胡须,随风飘荡至远处,轻微摇晃着,缓缓落入地面草丛那一刻,忽而化作一片闪烁的淡淡金芒,隐没其内
只一刹那,整个太行山,仿佛多了一些绿意,平添了许多生气
极寒之地外围,天风国禁军营帐
营帐内许多人都知晓了,那位名为‘辰东’的公子哥的事迹
尽是对这人的夸赞
尤其是那些从极寒之地中心区域归来的兵将,更是添油加醋大肆宣扬,最后说了句,“若非那位辰兄为等拖延时间,只怕们这一行人,一个都回不来了!”
一时之间,有惋惜,有敬佩,唯有三哥和土豆两人,沉默无言
们两人虽与‘辰东’相处了数日,但已然将这位豪放的公子哥当做了自家兄弟
突闻噩耗,不禁心底怅然若失
就连禁军统领海落,也在营房闸门等了一夜,却始终未曾发觉萧晨归来
的心底越发焦虑
甚至萌生了要领人偷摸前去探探情况的想法,却又迅速被理智按住
不知是否错觉,发现整片包裹着的层层雾气,淡了许多
这时,魏贤公公端着膳食路过,顺带提醒了一句:“海统领,陛下与娘娘的安危为重,其一切包括bqgtv點的性命,都是草芥”
海落微微侧目,沉重的点点头
皇后娘娘虽然解了毒,但是仍算不得安全,唯有将陛下与娘娘平安护送至万京,这才算真正的安全
出万京时,领了两万红甲禁军,只是为了赶路,率领两千精锐护送这一行人入了这极寒之地,余下一万八千的禁军人数众多,又随身携带辎重粮草,算算时日,最快也要半月才能赶至北境接应
先前领着两百余人入极寒之地中心区域,损失大半
来此多日,粮草辎重也几乎耗尽,必须尽快离去极寒之地,就近补充
但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