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徐帅还礼,沉吟道:“敢不从命?”
没有人可以说姜承是错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会让多少人扼腕痛惜
但是,最起码他能够保住许多无辜的人,保全他们的性命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姜承领了这么多年兵,忽然发现,他或许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将军
二十余年来,他最舒适最惬意的日子,竟然是在司涯府中品茶吟诗的时候
喝酒,始终不如喝茶
握剑,始终不如握扇
他不适合当将军,适合做一个浊世翩翩佳公子
或许,做一个富贵一生的闲散王爷,也是不错的选择?
谁知道呢
万京城外,上虞镇
络绎不绝的街道上,一辆稍显破旧的马车缓缓行驶
驾车的,是一个独臂男子,面容坚毅
来往的行人无不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是在疑惑,为何一个独臂男子也能驾车
坐在车架后的,是三个相貌平凡的大汉,气势不凡,他们目光锐利,眯着眼四处巡视
驾车之人正是海落,坐在后排的,是三名二品闻道境禁军高手
车厢内坐着的,自然是天风国身份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
“君夫人,再往前走五十里,便是万京城”海落偏头小声说道
离万京城越近,他越是不敢放低警戒之心
他们尽量以普通百姓的装束往万京赶,便是不想引人注目
要知道,如今的万京,已不是几个月前的万京
他们这些日,在周边城镇街道行走时,有意无意的探听到了,街坊上已经流传着皇帝陛下死去的消息
随之而来的,就是淑妃娘娘已经召集群臣,正在商议皇帝陛下的谥号
海落知道这些消息意味着什么
皇后娘娘并未回京,却有人已在万京做了主,而那个人,毋庸置疑,定然是代父监国的姜然
姜然欲称帝之心已是昭然若揭且毫不掩饰
而皇后娘娘回京以后,定然会暂时按下称帝之事,也定然会阻绝某些人的利益
很难想象,获悉皇后娘娘回京以后,姜然会做出何等选择
因此,海落犹豫着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车厢内,皇后娘娘的声音淡淡传了出来,“海先生,你意如何?”
闻及此言,海落轻声回道:“君夫人容禀,我认为可暂不入万京”
车厢内,皇后娘娘陷入沉默
海落目光放在街上过往人群,继续说道:“君夫人这一两日,暂且待在上虞镇,我先去联络一些家中熟人,待万无一失,再行归京”
海落做了二十余年的红甲禁军统将,家中熟人,不过是万京城内的一些手握实权的将军,还有就是玄甲黑犀营的胡将军终于皇室之人
在这万京若想掌握话语权,最重要的还得是手握兵力
皇后娘娘轻声叹息,回道:“海先生,然儿是个心思深沉的孩子,夫君身陨的消息既然能够传到上虞镇,想必此事已渐渐传遍整个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