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之嗤笑一声,拂袖离去
而六部众多官员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消息传了回来:其一,孟河朗已率五万禁军赶回万京,正在城外驻扎其二,大皇子姜承与徐帅率领亲卫正在赶回万京的路上
这无疑是一件极为振奋人心的事情
孟河朗率军赶至万京,则万京城再无忧患
大皇子做出如此选择,已经足以表明不再与姜然争储之决心
既然,连这唯一的意外都不复存在,那么......大局已定
朝堂上及时站在姜然身后的众人,心底无比畅快
看来,皇后娘娘并未为万京带回什么变化
看来,他们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看来,确实没有什么遗诏
他们,包括姜然不知道的是,真的有遗诏,只是被奉皇后娘娘命令的海落亲手烧了
如果当初没有烧这一份所谓的遗诏
今日的万京,定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是遗诏被公示于众,朝堂百官真的会按照皇帝陛下的遗诏,奉姜协为主吗?
只怕不会
因为他们已经牢牢站在了姜然的身后,此时再做其余选择,唯有一死
但是,孟河家呢?大皇子呢?天风国的无数百姓呢?
他们便有了正当理由反抗姜然
法不诛心,但言行诛心
皇后娘娘在无形中阻止了这份变化
余下的几日,整个万京城不再封城,彻底打通了与外界的联络
淑妃娘娘与礼部商议了皇帝陛下的谥号‘武烈’帝
于是,皇帝陛下梓宫发丧的日子与姜然登基的日子也即将定下
看起来,一切意外都不会再发生了
看起来,是这样的
江家,湖畔
父子二人手中皆是操持着鱼竿,并坐在一处
两人中间放着古朴雅致的小巧案子
案子上两个鎏金盆,还有一些其余渔具,盆里有许多鱼饵
奇怪的是,两人脚旁并未放置装鱼的器具
“无趣”江叹之轻轻叹了一声,随意的抖了抖握着的鱼竿
许洋凝神远眺平静的湖面,淡淡一笑,“父亲钓鱼,不是为了吃鱼,钓上来又放生,放生后继续钓,循环往复,属实无趣”
江叹之一听这话,板着脸训斥道:“老夫心善,不忍杀生,你一个小娃娃懂个屁!”
许洋悠然挑眉,不置可否道:“父亲,不是官员,是一个商人”
官员欺名,商贾盗世
江叹之的嘴里但凡十句里有三句真话,也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
所谓诚信,那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想知道一个商人要做什么,从来不是从他嘴里听出来的
江叹之嘿嘿一笑,颇为满意的瞧着自家的孩子,“儿啊,你说这皇帝陛下真没有留下什么密诏吗?”
他也就是抱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思来看这件事
要说谁当皇帝,他还真无所谓
今日朝堂上那么不给姜然面子拂袖而去,那是做给皇后娘娘看的
许洋瞥了眼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