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近,周景肆的情绪就越焦虑
时常脸色都是沉郁的
有一天从外面回来,温纾敏感的察觉出他的异样,问他也不说,入了夜睡觉,他半夜惊醒
温纾被吵醒,揉着眼问他怎么了
被周景肆抱进怀里,脸抵在她颈窝,语气闷闷的,低低的,轻喃,“做噩梦了”
温纾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脸却微凉,就那么在颈窝处磨着蹭来蹭去,找安全感般
“老婆,我后悔了”周景肆情绪恹恹,竟有几分后怕的可怜,嗓音低哑,“都怪我定力差,生什么孩子,就不该让你怀孕”
“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