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洛儿回神般眨了下眼,然后才看到池泽瑞的来电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反正不是很想接
但又想知道他是不是在着急
犹豫一阵,食指划开接听
那边的声音很杂,一听就不是在公司楼下
郝洛儿心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这边突然出了点状况,不能去接你了,你应该已经坐车离开了吧?”
他语速很快,语气里也没有一丝歉意
郝洛儿甚至还能听出一点,‘如果你没坐车离开,那你可真是个傻子’的嘲弄
心像是被摁进水里,没有氧气
也没有希望
只能等死
“嗯,”她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很冷静的回应,“我已经到家了”
她刻意没去关心他那边的情况
就是想让他发现她的不对劲
但他只是很平淡的‘哦’了一声
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没有半分的犹豫和迟疑
好像……她是他急于脱手的垃圾
郝洛儿依旧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望着前方的视线却在逐渐模糊
到最后,竟然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丁溪紧急刹车,怕她撞到头,下意识伸手护住,却发现她额头滚烫的厉害
“你发烧了,”丁溪皱眉,“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郝洛儿想拒绝,开口竟全是血,染了丁溪满手
难得的狼狈,她哭着捂住脸,无助又绝望地缩成一团
医院
缝合手术完成后,医护人员把温停雪推出来
准备送往普通病房
郁温礼和池泽瑞跟在旁边
去往电梯的路上,正好跟丁溪撞上
四目相对,池泽瑞眉心一蹙地问:“你谁啊?”
池泽瑞不认识丁溪,但他怀里抱着郝洛儿
走近,发现她身上有血
“她怎么了?”阴沉几度的声音
丁溪冷笑,“你觉得她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郝洛儿勉强睁开眼,看清是他后,她声音虚弱地问:“你怎么也在这儿?是受伤了吗?”
哪怕这种情况下,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关心他
丁溪替她感到不值
池泽瑞皱眉,“没有,是停雪受伤了”
郝洛儿这才注意到病床上,仍在昏迷的温停雪
“她怎么了?严重吗?”
明明自己也很难受,却总在关心别人
丁溪委实没见过这么傻的姑娘
对她的心疼更多了一分
“行了,别再说话了,仔细再呕血”
他故意说给池泽瑞听
希望他能多关心一下她
“呕血?”池泽瑞表情都皱了起来,“她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
郝洛儿轻轻摇了摇头,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这是他造成的
丁溪却见不得这种渣男,“你把她丢在公司门口两个小时,你问我她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既然答应了,为什么不去接?你知道今天多冷吗?”
“丁总……”
郝洛儿无助地看着他,盈满泪水的眼底是恳求
丁溪只好闭嘴
“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池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