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外围的尚子骞也跟着离开
打车回到浆浆家
浆浆父亲问:“你朋友没事了?”
“嗯”尚子骞点点头
把给浆浆买的水果拿到厨房
浆浆父亲眼神黯了黯,“那你是不是也要回去了?”
尚子骞边洗水果,边说:“大概明天吧”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啊?”浆浆父亲不舍地说,“这么多年都没好好聚聚,浆浆挺想你的”
尚子骞对浆浆确实不错
逢年过节他都会给浆浆买东西寄来
他们也是经常联系,但见面不多
这次要不是郁老离世,他估计也不会回江城
尚子骞动作顿了顿,说:“一月中下旬会再回来一趟,然后……就不回了吧”
江城对他而言,实在没有可留恋的
他这次请假,一是参加郁老葬礼,二是去探望他老板,三就是看看浆浆和浆浆父亲
他们算是他在这世上,少有的一份羁绊
“一月中下旬啊?”浆浆父亲笑说,“那正好,浆浆一月十七的生日,到时候多留几天,一起过个年呗?”
“一月十七?”比他老板出狱早一天?
“对啊,”浆浆父亲上前一步,邀请道,“浆浆老早就念着,想跟你一起过生日,你看……”
期盼的眼神
尚子骞心头微动,“好”
“今年二十几号过年,不如一起?”浆浆父亲试探着
尚子骞思索片刻,点头,“好”
正好他老板刚出狱,他陪着一起过个年
医院
温停雪推门出来时,走廊只剩下零星几人
池泽瑞离门最近,立刻站直道:“郁哥没事吧?”
其他几人纷纷看向她
少女眉眼疲倦,脸上还有受惊过度后留下的些许茫然
瞧着很是虚弱狼狈
许可心抱紧她,拍了拍她后背,说:“什么都别说了,我带你回家休息”
葬礼那几天,郁温礼强撑着一口气,温停雪又何尝不是?
今天郁温礼又倒在她怀里,她肯定早就吓坏了
温停雪稍稍恢复点精神,很轻地说:“他没什么大碍,就是伤心过度,郁结于心,医生建议多休养,多沟通”
爷爷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
葬礼三天,别人都在哭,只有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全憋在心里,他又不眠不休的守夜,接待来宾
要不是心里的那股劲儿撑着,他早就倒下了
“行了,你快别说了,看你脸都是白的,我和心心送你回家”
乔熙熙心疼的直皱眉头
温停雪的声音几乎都是气音
人也虚脱的不行,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两个人扶着不方便,许可心直接公主抱
池泽瑞和沐宸想要帮忙,被许可心拒绝了
邢嘉禾跟着下楼,留下池泽瑞跟丁溪,还有郝洛儿
病房里,郁父郁母在守着
池泽瑞担心两人的身体,拜托丁溪把他们送回去
“你也回去吧”彻底安静后,他头也不回的对郝洛儿说
郝洛儿站在床尾,无波无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