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
这一来二去,也要花不少银子
傅翰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着:“陛下,咱们是在议讨迎客松扰乱文风之事,该如何定罪吧?”
朝堂落针可闻,似乎都在等陛下决断
正当无人发言之际,谢迁却站了出来:“臣想问,诸公觉得那草长莺飞的烟花柳巷,和歌舞升平的烟波画舫如何?”
“此乃朝堂,谢公为何提……这些不羞之事,难不成,谢公去过?”言官满脸羞红
谢迁泰然自若道:“谢某出自江南,自然有过值得追思的风雪年华,去过便去过”
朝臣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