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攻下贺兰山,论功行赏,竟然没有本宫的份”
想到这里,朱厚照就觉得很生气
严成锦想了想,朱厚照虽然聪明,却涉世未深,不一定是宁国公的对手,
又勉为其难地多教了一招,千万要让他立下字据,有了字据,他赖账也赖不掉,这个王不岁极有经验,让把王不岁带上
王不岁吓得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朱厚照拍着严成锦的肩膀:“老高,本宫以前还纳闷,为何你的字,取名‘老高’,高啊!宁国公府怎么走?”
严成锦指了指吓晕的王不岁,朱厚照急不可耐地拖着王不岁,一溜烟出了门
几日之后,严成锦听说京城外的一处大布坊,大量招募工人,一日给五文钱,只要手脚麻利的人都要,估计是朱厚照谈成了
忽然,京师的流民,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宁国公应该是想在寒冬来之前,赶出一大批货来,流民给饭吃就肯干活,这么廉价的工人,他自然不会放过
又是几日过去,第一批被衾上市,挂了赵厚朱牌
顿时,大文人赵厚朱不写书,改卖被子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这日下朝,李东阳的轿子经过东大门,让轿夫停下来,每年冬天,他经过这里,都会给流民们施舍一些钱
他是军户出身,父亲就是戍边的士卒,深知冬天对于贫民而言有多艰难
下了轿子,街道空空如也,全无流民们的踪影
“流民都去哪儿了?”
轿夫道:“大人,听说城郊开了一家大布坊,给五文钱一日,流民们都到那儿去了”
李东阳细问之下才知道,最近京城流行一款被衾,要买三十两银子,这不是鱼肉百姓吗?
回到府上,他换了身衣裳,打听到卖蚕丝被的布坊,进店摸了摸那些布料,上层是棉,下层是蚕丝,以蚕丝为被,倒是有些奢靡
“客官中意,就躺下来试试,这边有床”小二极为热情
李东阳抱着一床被子,躺在床上试了试,却是极为暖和,而且异常的轻,盖在身上,哪里都舒服,一时竟睡了过去
他终年为政事操劳,已经许久没有睡这么香了
………………
暖阁,
弘治皇帝看着寿王呈上的就藩用度,请乞船九百艘,军校二人用车一辆,雇佣车夫每辆四两银子,光是这赵厚朱牌被衾,就要五百两银子?
赵厚朱?
怎么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赵厚朱牌被衾是何物,为何要这么贵?!”弘治皇帝问萧敬
萧敬道:“据寿王说,这赵厚朱牌被衾,一张就要三十两银子,那东家看在他面子上,打了折扣,五百两,给二十张!”
“朕问你是哪里的商贾所生产,竟要收三十两银子!”弘治皇帝有些怒了
萧敬支支吾吾地道:“前些日子,太子用过赵厚朱之名…………”
听到这里,一切都清楚了啊,还用说吗,弘治皇帝命人把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