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名叫《狐斋》的书,一骑绝尘,大放异彩!
只因此书最适合说书先生讲解
一时间,茶楼酒楼,各种能说书的地方,都是人头攒动
就连路边的算命先生,也再兼一职,说书算命看风水,张口就来全都会
如此大作,本以为是迎客松先生的新作,可让大家感到震惊的是,这《狐斋》的落款竟然叫,留暖道人?!
呼声最高的就是新派了
于是,继迎客松之后,留暖道人又被新派奉为一方泰斗,纷纷追崇
严成锦翻看这本《狐斋》,这书加入了许多新意,大胆新奇,文笔功力深厚,在细节之处见恢弘,与老爹写的相比,反倒是另一种风格
程府,
最关心狐斋反响的,恐怕就是程敏政了
自从书稿交出去之后,程敏政是坐立不安啊,在正堂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若不是有严成锦的一番话压着,他早就跑到街上去亲自打听了
程子堂见父亲面色焦虑,便问:“父亲可是身体有恙?”
程敏政怒了:“只考取了秋闱第三的人,有何颜面在这里晃来晃去,若是真关心爹的身子,就去读书,爹就是被你气的!”
“…………”程子堂无语
程敏政最信任的管家回来了,他上前两步,心神不宁道:“如何?”
管家支吾起来,前些日子出了个迎客松,如今又来了个留暖道人,名动京城,老爷一心求名不得,可不要被气病了
他愁着脸:“老爷听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等等!”程敏政连去抓了两个核桃,觉得心中踏实了一些才道:“你说!”
程家管家道:“狐斋在京城卖得甚好,如今京城的读书人都不谈论迎客松了,全都在谈留暖道人,新派更是将他奉为第二位泰斗…………”
程家管家不知道的是,坐在眼前的就是留暖道人
程敏政呆滞许久,忽地哇的一声掩面痛哭,老夫的名声,终于成了啊!
“多少个日夜……老夫不容易啊!”
管事不知道老爷怎么了,站在一旁连忙安慰,又是递核桃,又是递茶水
十几日过去
严成锦估摸着,老爹应该快到京城了
此次,弘治皇帝一同召回的,不止是王越,还有老爹
贺兰山一役,鞑靼人无力再起事端,不足为惧,边陲暂时还是安定的,否则他也不敢召守将回来
只是史书记载,李广一事暴露后,王越就在回京的路上被自己吓死了,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
如果没活着正好,三边总制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暖阁里,弘治皇帝听着刑部的禀报,李广一事牵扯许多官员,刑部总算处理妥当了
弘治皇帝从萧敬那里接过帕子,擦去手上的墨痕:“王越和严恪松快到京师了吧?”
“回陛下,就在这一两日了”萧敬道
弘治皇帝面露难色,叹息一声道:“此事难断啊”
李东阳道:“王世昌之名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