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公怒断天下公案,被编入了梨园戏曲之中,与一年前的京城相比,如今的京城大有不同
以前是茶楼和酒楼,说书唱戏,如今连客栈,也有说书唱戏
京城的“出口成章”茶楼,四字金招牌挂在门上
严成锦记得,这家茶楼以前不叫这名,想来是最近才换上去的
茶楼里人挤着人,严成锦走进茶楼中,听书听得入迷,无人注意到他们
茶楼入场就要收银子,站着只要十文钱,能听上一场
要位置那就贵了,甭管几个人,按桌算,一桌就是二两银子,茶水花生瓜子全包,再点要算银子
茶楼里讲的是狐斋
除了说书的先生,一旁还有两个会口技的家伙,给配乐,说到心惊动魄之处,狐悲狼嚎之声响起,神乎其技
王越一看,这说书先生讲的是程敏政的书,便怒了:“本官……老夫要听战争与太平!”
店小二笑道:“您消消气,咱们这里是按档期排的,今日要听战争和太平,要到申时,您还得等上两场”
王越掏出五十两银子:“只准讲战争与太平!”
严成锦:“…………”
不多时,掌柜的过来赔罪:“这位客官,要是换书,恐怕要走不少人啊……”
你是说老夫写得不如程敏政吗?
王越冷哼一声:“只管让先生说,走便走,走了老夫赔你便是!”
王越又甩出来二十两银子,对于这位财大气粗的金主,掌柜的也不敢得罪,让说书先生临场换书
座下一片嘈杂的声音,许多人都是为了听狐斋来的,纷纷喊掌柜退钱
虽然走了一些,还留下了大半人
说书先生开始讲之后,茶楼才渐渐安静下来
严成锦忽然看到了李东阳,好巧不巧的是,李东阳也看到他,他竟直接起身走过来了
严成锦起身微微一躬:“没想到李公也在”
李东阳颔首点头,却对着一旁的王越道:“方才就觉着眼熟,没想到真是世昌兄”
“原来这位是王世昌大人,学生坐了那么久,竟然不知,真是失礼失礼”
王越懵了
咱俩不是一起来的吗?
但王越反应很快:“没错,老夫就是王钺,我看这位学生,是顺天府的学生吧?”
严成锦一本正经:“是,学生名讳成锦,字老高”
王越颔首点头:“不知李大人听完,觉得如何?”
李东阳道:“此书与先前的书不同,看得出来,著书之人是个儒将,不仅文笔雄莽浑厚,对我朝的风俗史要和马政也颇为熟悉!”
王越滋滋得意,能得到李东阳的这样的赞美的人可不多
“李公觉得会是谁呢?”
李东阳摇摇头:“猜不到”
见两人忙着商业互捧,严成锦连忙告辞
才回到府上,pi股还没坐下,李东阳后脚就跟着过来了
见到他的脸色,严成锦就知道,刚才的双簧唱黄了
严成锦眨了眨眼睛:“李大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