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藏着,小病成大疾”
朱厚照的猪头凑过来:“老高,你给了牟指挥使什么菜?好不好吃,本宫也要吃”
严成锦干咳一声:“那是药膳,臣觉得一点也不好吃”
朱厚照眼珠子一转,显然是不信
夜渐渐深,李东阳劝弘治皇帝回宫,让严成锦等人也就此散去
“程先生,今夜就留宿晚生府上吧?”
王越心中一动,难不成是这小子又有了感悟,给青山君还得了?
“咳咳……老夫今晚也要留宿严府,劳烦贤侄,安排一下”王越道
严成锦喜不自胜,这样一来,就有两个方向了,“那再好不过”
至于王守仁,严成锦是万万不敢留的,万一这个家伙格到自家的大金库,岂不是露了财
回到府上,关起门来
严成锦才开诚布公:“留宿二位,是为了经筵,晚生初讲经筵,家父又不在京城,实在没有经验”
程敏政早已猜到他有事所求,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
王越冷笑:“这有何难,贤侄稍等,老夫这就写来”
…………………………
今日是经筵的日子,严成锦准备了许久,才到文华殿,站在经筵讲官的的位置上
朱厚照对经筵没啥兴趣,看见严成锦,一下来了精神:“老高你怎么站那里?那里是师傅们站的地方,要被父皇揍的,快下来”
不站这里我站哪里?
严成锦一本正经:“本官就是今日经筵的讲官”
朱厚照先是一愣,随后张大嘴巴,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狠狠地来回反复摩擦了,恼羞成怒站起来:“你的学问和本宫差不多!算起来,咱们算是同级,一个学问同等的人,怎么能去教另一个学问同等的人?本宫不服!”
殿下,你的脸呢?
严成锦恭敬地道:“臣忝添经筵讲官之列,是陛下的旨意,殿下快快坐好,臣要开课了”
弘治皇帝对经筵十分看重,李东阳又在旁边,在经筵上闹事,后果是在詹事府闹事的两倍
果然,朱厚照一听就怂了
朱厚照心中却是决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再揍死他
严成锦早就发现,在经筵上,就算讲得不好,台下的讲官们也不会做文章
因为总有轮到自己的时候,你挑人家的骨头,人家也挑你的骨头,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相安无事
严成锦高声:“诸位可知,孔圣人的学问,概括为何?”
朱厚照一声冷笑:“本宫知道!”
严成锦道:“殿下,这是臣抛砖引玉,为了引出接下来的陈述,无需作答,请殿下坐好”
朱厚照竟无语凝噎,悻悻然地坐下
严成锦继续道:“今日,本官要讲的是中庸之道,所谓中庸之道,无外乎‘执两用中,过犹不及’这八个字,执两用中,就是做事情要合乎中道,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
李东阳眼前一亮,期望高了许多,没想到严成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