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宵看了过来，眼神带着一点疑惑和打量。
柳芸奇怪：“啊？我，问错了吗？”
周长松好奇：“你不也是天字境了吗？你没感觉到这天道有什么问题？”
柳芸眨了眨眼，若有所思：“没什么感觉……”
难道她这天字境又跟别人不一样？
周长松和北堂宵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明白。
北堂宵：“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这天字境不一样，一般来说，到了天字境都能感觉到，这方世界有些虚弱，并且，像一个大牢笼。”
“会感觉到飞升不易，有大危险。”
周长松点头：“修为越接近天宇境大圆满，这种感觉越明显。”
“这对修士来说，其实是一场灾难。”
“无数年的修炼，能看到头不说，结果就是去送死，大多数人的道心都会出现裂痕。”
“所以，天字境的修士，实力提升都很慢，没多少修炼的心思了。”
北堂宵亲自煮了灵茶，倒了几杯分给了两人，“对整个大陆来说，是整体实力的下降。”
柳芸点头，那倒也是。
不过，她虽然对这方天道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也知道情况。
周长松噶了口茶，淡淡的说道：“短时间内，出现大量的大气运者，这方天道的修炼资源就会大量倾斜给这些人。”
“这就好比一个宗门，一个大家族，掏空老底在提升少数几个人，无论这些人到底有多天才，对未来和底蕴都是一种消耗。”
“毕竟有些资源，是不可再生的，独一份的，对这个世界的发展很不利。”
“又完全看不到获取的途径，就没法补充。”
“这些大气运者未必会回馈天道，所以北堂兄说，有点自取灭亡的意思。”
柳芸被逗笑了，真是好玩。
好像所有人都看穿了男女主的本性，只有天道不清楚。
北堂宵神色严肃：“覆巢之下无完卵，这方世界都走向灭亡，我们也无处可逃。”
飞升似乎成了唯一的途径，可此路不通。
周长松嗤之以鼻：“九洲大陆的天字境高手都很佛了，一个世界即便走向灭亡，也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可天道突然出现，还表现出了偏心，估计很多佛系的修士该不平衡了。”
跟“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是一样的道理。
原本感觉修途无光，天道突然有了不一样的作为，许多趋近临界点的修士该炸了。
柳芸眼睛微微一亮：“是不是说明，可能会有很多人找大气运者的麻烦？”
周长松摇了摇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你也知道，大气运者的麻烦不是那么好找的。”
“相反，他们会觉得这些大气运者被天道看中，或许会有别的契机和出路。”
“说不定会暗中帮一把，就成了局中人，若有契机，就会带上他们了。”
柳芸：……
果然还是气运在发作。
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