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骤然传来了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垂下眸子,却见其上赫然是那一道清晰的划痕先前在恶魔号上没来得及注意,这会儿才看清楚这道伤算不上浅坠在胸前的伯爵之心连热度都不慎明显,似乎是在海底限制住了它的效果让这道长长的伤痕仅仅是止了血,并没有完全愈合再抬起手来,就察觉到手腕和指节也传来了一阵清晰的痛感,不知从哪里划出来的伤口算不得细小,却在浸了水之后向两侧翻卷着,看起来有些可怖他抬手碰了碰,忍不住一抽凉气,下一秒就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了冰白的皮肤几近透明,那青色的血管更是极为清晰的显露着指间黏连的薄膜贴着他的手腕,看起来纤细的手指紧攥着自己的腕骨,却像是枷锁一般牢牢禁锢住了,带着与外表毫不相符的力道苏眠惊愕的抬起头,就见人鱼缓缓俯下身,一头白发飘散着滑落在身后,距离近到他甚至能看清楚尖尖的耳朵后透明的鳍,尖端泛着点银光恶魔号鳃鳗爆炸身亡,巨大的鱼身跌落在海底,炸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巨轮上甚至还残留着之前章鱼的触手,像是没有死透似的兀自扭动那爆炸虽然是在七鳃鳗体内产生的,余波并不强烈,却还是让整个恶魔号的船头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卧槽,不会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波、这波太快了吧那个苏小白是掉下去了吗”]
[“草,我定在她身上的视角被踢出来了,该不会是就这么死了吧”]弹幕刷刷的一片文字,几乎要遮盖原本的画面,陆尧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被溅落的鲜血沾染了大半,显得狼狈至极却见一道身影猛地从脸前略过,扑向了船舷的方向
他也赶忙站起身,顾不得脚步还踉跄着,跑到了冷霜的身侧,看着翻涌波动的海面,却看不到半分人影的踪迹碧缩在最内侧,看着一天不到就已经折了一半的‘自己人’,更是脸色惨白甚至所有人刚才就已经绝望了,却没想到会有人直接拿着炸弹扔进七鳃鳗的嘴里这会儿心青虽说算得上劫后余生,却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副本不过刚刚开局,船上的玩家几乎少了一半陆尧手腕一松,弹弓掉落在了甲板上,传来一声闷响
“不、不会吧”他这会儿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不会”身侧是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陆尧刚一回头,就看见这个名为秦双的女玩家紧紧皱着眉头,面部紧绷着,咬紧了牙“他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可是”陆尧一愣,还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这人转过身,似乎只是停滞了一瞬,便很快走开,回到了庄楼的身侧与此同时,深海之下无比梦幻的贝壳床里,苏眠整个人都要陷入柔软的蚌肉里,眼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人鱼拉了过去,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