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
这番话让墨临渊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嘴角的弧度十分凉薄,“父皇。”
这一声“父皇”,没有任何温度。
“所谓的迫不得已,无非是不想让墨霖风去当质子而已,所以就牺牲了我,不是吗?”
在父皇的心里,他根本就比不上墨霖风。
心思被说中,墨诏恼羞成怒,“放肆,这就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