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那个也不算指手画脚,毕竟我都当做没听见”
长明:“他会直说,也不算太糟当年我不大懂,现在想来,背后议论的也不少吧”
“要说他们总会说”谢真仰头望着暮色西沉的天际,“我也不是全不在乎名声,但若是与谁交游都不能随心,修道还有什么意思”
长明:“这么讲的话,游山玩水的孟君山,才是修得最有意思的了”
“天资高,也不一定就过的开心”长明道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自然而然的很有说服力
“他和灵霄不对付简直太正常了,”谢真说,“但我有时觉得,灵霄或许也会羡慕他的自由自在吧,哪怕只是有限的一点点”
长明:“他也可以选择离家出走”
谢真:“倒不必这么针对他吧……非要说的话,要不是他,我们当初未必就会熟识呢”
谢真:“……”
他们闲聊到夜深,次日谢真仍旧是早起练剑清晨的小院中静寂无人,待到天光大亮,他收剑回头,对不知何时站到门边的长明道:“你还要在那看多久?”
长明轻咳一声,正要说话,谢真道:“今日就到这了,要适度”说着走近池边
持静院虽然不大,王庭中的设施也还是一应俱全,院中有一翠玉池,引来活泉,用水十分便利谢真自修剑有成后,这种寻常习练往往做完一套,周身上下一丝不乱
只是如今用着花妖的身体,练完面上也比平日热些,于是他就挽起袖子,掬水洗脸
叩门声就在此时响起谢真一回头,就看到长明脸上笑意渐渐消失,面无表情地去开门了
门外是奉兰,看起来也没太睡醒的样子,有气无力地通报道:“殿下,三部第一批参加雩祀的已经到了”
长明:“知道了”
奉兰:“殿下不去见见他们吗?”
长明:“不急”
谢真好奇道:“静流部来的是谁?”
奉兰:“是小公子施无忧”
谢真闻言对长明道:“之前分开时没机会!会见面,我去见见他”
长明颔首,把朝羲解下来递给他道:“今日事情不少,你回头有空,自己过去那边吧”
谢真知道他说的是去禁地看裴心,便把剑接过来奉兰在一边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扭头对长明道:“殿下,万万不可啊!”
长明:“你万万不可的次数是否太多了一点?”
谢真:“问题不大”
他身体力行,手握朝羲,出鞘半边剑刃犹如一抹熔金,光辉灿烂,却安安静静,丝毫没有一点不驯之态
奉兰:“????”
他左看看谢真,右看看长明,实在没搞懂到底是这花妖比较特异,还是长明对朝羲做了什么长明道:“无妨奉兰随我去书房,再找个人带……阿花去见三部使者”
长明:“我让她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泡茶”
奉兰:“……”
谢真跟着羊妖一路来到左院,距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