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的地方吧”
行舟:“作为第一个住进持静院的外人,你以为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猜测你和殿下的关系?”
谢真淡定道:“反正也没人猜得中”
行舟:“……”你这是哪来的自信啊!
他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袖子里一藏,随即想到就是不藏对方也未必看得出,便摆出一副冷淡表情,反正他每次和无忧也都是两看两相厌
结果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忧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去哪里钻草丛了?”
也不是无忧多么细心,实在是安焉逢看起来有点狼狈他袖子上有不少细细的草屑,头发里也挂着叶片,回来之前他自己也稍微整理了一下,但是怎么也恢复不到出门前的整洁就是了
“少管闲事”他硬邦邦地说
“你?关照我?”安焉逢嗤之以鼻
无忧没有被他的话击退,而是突然凑近他闻了闻:“哇,味道好怪,你还是去沐浴吧……”
安焉逢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浑身不舒服,总感觉是不是真的沾上了什么奇怪的气味无忧用手扇了扇风,远远躲开他,一溜烟走了
安焉逢:“……”
如愿摆脱了这个烦人的大小姐,他也实在高兴不起来他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来不及沐浴,换了身衣服,确认身上没什么怪味,又拆开发饰,把头发重新梳好
昭云部来的随从都被他想方设法支了开去,安柔兆也不在,他必须要把握这难得的良机
桌上放着一个布包,是他刚刚藏进袖子里的里面包着两支看起来平凡无奇的紫色草叶,安焉逢把它们两三下碾碎,握在掌心,走向院落的西边
王庭为昭云部使者安排的院子非常宽敞,安焉逢与安柔兆各自住在院子的一头他此!刻走向的,就是安柔兆的房间
他站在后窗边,掌心中燃起一丝火焰,烧灼着那些草叶的碎末很快,一缕紫烟从他手中飘出,沿着窗缝钻了进去
不消片刻,紫烟渐渐颜色加深,变得仿佛一股绳索般凝练安焉逢抓着紫烟绳索,上下拨弄两次,把窗内的搭扣撬开,然后推开窗户,跳进房间
安柔兆的卧房与书房相连,里面的陈设以王庭的布置为主,她也几乎也没有在里面添上任何姑娘家喜欢的摆设安焉逢环顾一周,小心翼翼地四下查看,但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梳妆台上摆着一只镜匣,除此之外,帘幕后还有一只刻着金羽纹样的衣箱若非迫不得已,安焉逢实在也不想动这些地方
不过来都来了……世上许多事情,说不定坏就坏在一句“来都来了”
他想象了一下被姐姐打成秃毛鸡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寒颤
安焉逢先走到梳妆台边,低头看着镜匣窗外的日光照耀在木匣中深深浅浅的金线上,他猛然发现,这匣子上面似乎附有阵法
他放弃了镜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