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膛随着吐息而起伏,紧绷的肌肉带动着他的指尖一起微微颤动。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摸』到裴之涣的心跳得很快,但尚未等他来得及深思,裴之涣就轻轻抬起他的手腕,声音略含沙哑地说:“可以了,谢。”
桃卿立刻缩回手,红着耳朵问道:“不疼了吧?”
“……是。”
实裴之涣本就没感觉到疼,只是他不想放桃卿的借口。
三道伤痕已经被玉润膏消除了,侧卧于床榻上的宿云涯着说:“好了,桃桃,你消气了没有?”他拍了拍床,“过来,该歇息了。”
桃卿身体一僵,他早就不恼宿云涯了,可是……
裴之涣抱起桃卿,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一坐下来,宿云涯就伸手将他拉倒了,欺身上按住他的腰。
他身后,裴之涣也脱下鞋履上床了,和宿云涯一起,一左一右地将桃卿夹在中间。
宿云涯哄着桃卿:“睡吧。”
“……”
桃卿欲哭无泪。
可是他怎么睡得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