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上。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许:“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吗?”
“你知道我这么久都是怎么过的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那样说我呢?”
“......”
“那也是,你活该。”女人的眼神里,除了恼怒以外,更多的还是对他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