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厌恶女人的毛病了,只有小芷才能做一个例外。
时惟睨了一眼还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K,并没有迈出脚步,他望向楼梯的方向:“芷芷,她怎么了?”
他仔细回了一下,她的两次失控好像都是在面对K的时候,但他却找不出适当的理由。